趙成原本還以為是什麽事。
一聽燕翼德這麽說,他忍不住翻了幾個白眼,而後和崔映鶴勾肩搭背。
嘴上倒是不停地對燕翼德教訓。
“做什麽生意不是做,隻要能賺錢那就絕對不寒磣。”
“再說了,做棺材的木匠都是我費盡心思請來的好木匠,專門為了給兄弟捧場。”
“這怎麽能叫晦氣呢?這分明就是兄弟間的情誼!”
燕翼德不得不承認。
趙成剛剛振臂高呼的那一下子有些傻裏傻氣,讓人不忍直視。
不過他算是瞧出來了。
趙成所做的一切貌似都是為了偽裝。
不然崔映鶴怎麽會麵露嫌棄,卻又不得不強忍歡笑。
然而他不知道。
之所以會開成棺材店,也是這兩人共同商議的結果。
主意甚至是崔映鶴親自提的。
“那咱們現在就去外麵找找木材?”
崔映鶴問趙成。
趙成點頭,“不過我和他都不能陪你去。”
他指了指自己和燕翼德,麵露遺憾。
可崔映鶴聽了之後反而不解。
“為何?”
他和趙成為什麽不能過去?
難不成那地方還有什麽奇特之處?
或者是連他都要被瞞著的秘密?
趙成無奈攤手,表示他和燕翼德身份不同。
若是貿然前去,隻會給崔映鶴添亂。
“我是想讓咱兄弟去幫我看一看那裏麵究竟是什麽樣子。再選一些好的木料來。”
“咱倆一個是大理寺少卿,一個是禁軍內的。”
“萬一讓人瞧見了,可是要出事的。”
他並未將那座山裏的情況告訴兩人。
現在有礙於種種情況不好,說的太直接,隻得打著含糊。
而兩個人也是心思通透的,並沒太多為難。
隻是崔映鶴左看右看也看不見有什麽人能陪著自己一同前去。
“莫不是需要我親自帶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