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手上的斧子一鈍。
崔映鶴連忙看去,發現來的像是附近村子裏麵的老伯,於是趕忙解釋:“我們是京城裏做木料生意的,想來這裏砍伐木頭。”
他說的直接,手上也拿著特意帶來的官府手續。
老伯縱使不識字,好歹也認識官府的印章。
他疑惑地仔細看了幾遍,確定沒有任何疑點後才看著崔映鶴。
“這位公子,你們既然想要砍伐上好的木料,為何來到這裏?”
老伯納悶地問。
他自小在這附近長大,對周圍那些木料材質如何十分清楚。
但李二等人站著的地方,絕對算不上高檔。
“那幾位既然想要伐木,不如和我去村子裏?”
老伯試探著提議。
他怕李二等人不相信自己,特意作了解釋。
“這周圍的木料不算好,您若是需要,我們村子裏有專門的伐木人,他們可以幫您砍樹。”
話都說到這份上,崔映鶴覺得自己要是不說點什麽,反而不太合適。
他硬著頭皮道:“老伯,實不相瞞,我們砍木頭是為了造棺材。”
生死一事,對尋常老人家而言,恐怕多有忌諱。
可李二沒給老伯反應的忌諱,當即上前一步,就要老伯帶著他們去村子裏。
“老伯,您來的真是太好了。”
“我們正愁人不夠呢!”
……
趙成帶著燕翼德蹲在城門上許久,愣是沒有看到半點商量好的信號。
“人呢?”
他狐疑地朝著那邊看了看,雖然看的不真切,但好像確實沒有任何異動。
難不成那邊的人這麽沉得住氣,覺得李二等人的行跡並不可疑,不需要管?
“怪了,”趙成起身,拍了拍黏在身上的灰塵。
他招呼著燕翼德趕緊跟著自己走,“走吧。”
“沒必要繼續看下去了,那邊應該不會有事,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