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周將軍了。”
趙成咬牙謝過。
等啟程之後,亳州百姓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曆了什麽。
但等趙成一行人走遠,周承禮倒是率先鬆了口氣。
“可算走了。”
周承禮揉了揉酸脹的眉心,眼裏滿是放鬆。
早知來了之後這麽折磨。
他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回絕皇帝和二皇子他們。
一旁的副將見了,還有些奇怪。
“將軍,您為何這般疲憊?”
副將擔心地看著他。
“莫不是路上出了什麽岔子?”
鑒於早些年周承禮曾經被下過毒,副將很是擔心。
然而周承禮卻搖了搖頭,“不是,是愁的。”
“二皇子的命令本是要我們在亳州清掃一切,並且要了楊知府的命,現在看來,他的願望是完不成了。”
副將跟了周承禮數十載,自然清楚這裏麵的門道。
可是這番話還是把他嚇得夠嗆。
“那現在該怎麽辦?”
副將焦急地問。
“二皇子一定會質問將軍您辦事不力啊!”
沒有把事情辦好,就是得罪了二皇子。
他們將軍本就不得皇帝喜歡,若是再被二皇子打壓,那豈不是更沒有出頭之日?
“無妨。”
比起副將的擔心,周承禮本人倒是無所謂。
“事已至此,你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再說了,要是我真下手了,那咱們才真是沒命了。”
“至於之後咱們跟著誰混,還不好說呢……”
副將一怔,沒能明白周承禮的意思。
不繼續跟著二皇子了嗎?
“啊嚏!”
趙成一個沒忍住,還是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麵上滿是疑惑。
雖然知道身子弱,但是不至於騎上幾天馬就能把人顛成這樣子吧?
燕翼德也被嚇了一跳,“沒事吧?”
要不是怕趙成不願意,他恨不得親自上手替趙成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