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腳下一頓,隨後恢複了正常。
“既然處理妥當,那在下就替百姓多謝將軍了。”
周承禮還想說些什麽,最終作罷。
……
“來了?”
一進禦書房,趙成就渾身一緊。
不是他說,離開這些日子,怎麽皇帝看著比以前更凶殘了?
周承禮率先行跪拜禮,“回陛下,屬下已將鎮北王世子和燕翼德兄弟帶回。”
燕翼德也迅速跪下,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生怕皇帝怪罪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回來述職的罪責。
而夾在兩人之中的趙成依舊站著,甚至把身旁的燕翼德和周承禮都嚇了一跳。
可他本人對兩人的暗示根本不管,一心一意都在那個身著華服,但是佝僂著身子的人身上。
看樣子,長發,應該是個女人。
“陛下,不知這位可是這幾日京中鬧得沸沸揚揚的,上告吳大人及其黨羽種種惡行的那位姑娘?”
趙成躬身問道。
眼睛卻沒有從那女子身上移走半分。
時間久了,連皇帝都以為他對那女子情根深種。
“成兒好記性,”李世昌輕笑道,“這確實是你叫人護送上京的那位姑娘。”
“忍痛過了數道刑罰,躲過了幾趟暗殺,哪怕不惜毀容也要親自到朕麵前狀告宰相,她的膽子,可是不小。”
李世昌語調帶笑,可是誰也說不準他是真心誇讚還是另有含義。
周承禮和燕翼德心裏打鼓。
他們兩個隻聽說了城內風雨的來源,卻不知道竟和趙成也有關係。
一個已經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重新考慮將來。
一個則在想自己該怎麽替趙成美言。
可趙成本人卻可惜地搖頭道:“難怪我看這位姑娘背影如此消瘦。”
“那日她親自向我表明,隻要能申冤,便不怕千難萬險,如今見她還活著,實屬欣慰。”
李世昌聽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