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配在新昌縣的並不隻趙羽和郝渝二人,足足有三百人之多,負責帶領他們的是一位姓賈的軍侯。
其人不善麵相醜陋,橫肉叢生,不善言語,被他目光掃視過的人,就像是被一頭惡狼給盯上一般。
望著這稀稀拉拉的步卒,賈軍侯並沒有多說什麽,揮揮手示意眾人跟上。
三百多人行軍,並沒有隨行農夫跟隨,每人帶三天糧食。
這些人衣衫破爛,麵容憔悴,一眼望去並不像是一支軍隊,反倒像是從某個地方逃難來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幽州本就是苦寒之地,遼東更加貧窮,外加靈帝上位以後橫征暴斂,百姓苦不堪言。
即便是服徭役的時候,也就管個住的地方和微薄的食物。
支撐這些人趕路的信念,就是到了新昌縣就能有武器和甲胄。
外加大漢嚴苛的刑法,使得他們不敢隨意逃走。
不過出征之時也並非沒有一點好處,賈軍侯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從軍需處弄來十幾杆長槍分給他們。
郝渝和趙羽憑本事,每人得到一杆。
“老大,這破槍都鏽成這樣,說它是燒火棍也有人信,咱們要它作甚?”
郝渝一邊學著趙羽用石頭打磨槍頭,一邊詢問道。
“你不會以為此去路上能安然無恙?此槍再破,也好過手無寸鐵。”
趙羽也不想要這破槍,但他入軍營的時候就帶了一柄彎刀,之前繳獲烏桓騎兵的長槍並未帶著,軍令有來的突然,想回去取也來不及了,隻能先湊合著用。
總好過遇到烏桓騎兵的時候,隻能用雙手肉搏。
“說的也是!”
郝渝一想,確實是這個理,便不再多說什麽,邊走邊打磨著自己的槍頭。
從襄平郡城,到新昌縣有段距離,以他們的行軍速度,少說也得走上三天。
第一夜並無戰事發生,不過第二天一早集合的時候,發現有七人被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