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官道上烏桓騎兵數量稀少,此後兩天再未遇到烏桓人。
原本三天的路,一行人硬生生走了四天,走的時候三百人,到的時候就剩下兩百多一點。
帶的幹糧早就吃完,看到新昌縣城的時候,眾人已經餓的頭昏眼花。
“爾等何人?”
新昌縣卒巡視城防的時候,突然看到遠處出現數百人,當即大聲喝到。
“我等乃是襄平郡兵,有符傳在此,可驗明身份。”
賈軍侯立即將符傳高高舉起,防止被認為是難民或者烏桓人假扮。
所謂符傳,是古代符信的一種,一般代之兵符,乃是士卒出入關必備之物。
若無符傳則被認定為亂黨,山匪,亦或者異族冒充。
“即為郡兵,何至於此?”
新昌縣卒,見眾人衣衫破爛,宛若難民,大部分人手無寸鐵,頓時心存疑慮。
“爾等不曉,城中縣令,縣尉必然曉得,隻需通報一聲,自見分曉。”
賈軍侯不願與一兵卒多說什麽,讓其代為通報即可。
片刻之後,縣尉登上城頭,仔細驗明符傳之後說道:“身份驗明,開門!”
說罷,縣尉便下去了,絲毫沒有與他們交談的意思。
縣尉乃是八品官員,與掌管南崗大營的都尉同一級別,此次支援,最高不過軍侯,連官職都沒有,被看不起也很正常。
眾人進入新昌縣以後,由新昌賊曹鄭遠帶領,進去早已經準備好的臨世居所。
安頓好眾人之後,鄭遠便離開了。
賈軍侯將趙羽等之前敢於與烏桓人作戰的七八人聚集在一起說道:“今雖初入,但新昌縣上下冷漠,即不言駐防巡視,亦不聞兵器甲胄,其中恐有變故。”
賈軍侯目前最怕的就是,人到了武器卻發不到手上。
總不能讓這些人空著手去跟烏桓人鬥吧!
更何況,大部分人早就被嚇破了膽,如今可用之兵,也就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