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麽是人魚線麽。
許易就有。
他那個浴巾圍得太低了,所以能看到。
我以為分手了,失戀了,甚至流產了,我這會兒應該是清心寡欲的狀態,但是猛然看到許易這模樣,其實挺刺激。
也可能,是已經過了當初那個難受的勁兒了。
許易換了個浴袍,頭發也沒徹底吹幹,這樣子的他比平常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他喝了兩碗粥,說我又長進。
我對著他幹笑,說謝謝。
許易又說,“是挺適合弄回家放著的。”
他是指我。
我說,“算了吧,別拿我開玩笑。”
他抬了抬眼皮,“你還想一輩子就不結婚了?”
我說,“不會啊。”
但也肯定不會是和你。這並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配不上許易,而是我對他,其實也沒那種感覺。
許易這樣照顧我,從前也一樣這麽照顧過很多姑娘,因為那些姑娘弄死的都是他的兒子,所以他會愧疚。
對我,可能是順帶著的憐憫,想起他以前辜負過的那些小姑娘了。
這麽說吧,從以前到現在,許易對我的心思一直沒隱瞞過,一切都擺在明麵兒上。
但我對他,也完全是明明白白的。
舉個例子,許易可能現在覺得我還算順眼省心,那是因為我不愛他,假如我愛他,他不愛我,那我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許易又要喝酒,大概是慶功宴上還沒喝夠,拿來酒杯,給自己倒了,順便也推給我一杯。
他舉杯,我沒有,但他還是象征性的跟著桌上的那個杯子碰了下,自己喝了一大口。
喝完,眯著眼睛看我,嘴角往上扯,笑的很壞。我覺得他要對我動手動腳了,在他對我動手動腳之前,我跑了,拉著我的行李箱。
回到了我應該在的地方。
這樣一來一去的折騰,回到學校上課的時候已經是四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