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是巧合吧,一定是巧合。
不過我還是找了頒獎典禮的視頻來看,許易一個人就差不多拿了全部有分量的獎,陳識拿了新人獎和最佳單曲。
至於現場和網絡上的支持情況,媒體的評論是:平分秋色。
還是陳識的粉絲勢頭更高一些吧,相比之下,許易的歌迷大多是一些進入社會的年輕人了,二十五六歲,褪去了少年時代的浮躁,不像十幾歲的時候那麽愛折騰了。
其實我也是,不想折騰了。我覺得就算我現在沒有和許易在一起,陳識回來,我還是不會接受的。
說到這裏,可能有人覺得我矯情,覺得我狠心。但我想換了任何一個人在經曆了我和陳識的那些往事之後都會後怕吧,這一年多我還經常夢見我們在火車上分別時的情形,沒有一次我不是哭著醒過來的。我也經常夢見我們倆的孩子對著我哭,他指責我,他說他恨我。
說真的,我會害怕。
是我對不起他,那又是誰對不起我呢?
所以,過去的一切就過去吧。我希望我們都能忘了,然後好好過,各自過。
我還是搬到了許易的公寓裏,是因為我們在醫院的照片被人傳到了網上。
有心人翻出來我和許易陳識之間的那些陳年舊事,當初陳識是怎樣袒護我的,我們又是怎樣極力撇清和許易的關係,現在看來,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我像個小醜一樣被推向了眾人指責的中心,陳識的粉絲說我是果兒,說我是骨肉皮,然後他出來澄清,罵聲反而更多了。
我接到好多電話,索性注銷了號碼。
許易恢複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回到了自己那兒,我不是什麽大人物,住的地方輕而易舉的就被打聽出來,然後就像那一年一樣三不五時的被打擾,被記者,被那些粉絲和歌迷。其實他們未必是惡意的,有人找到我隻希望我能幫他們和許易或者陳識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