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幸福。
至少我得到了很好的生活,有人關心也有人談心,其實這就是我很久之前的願望,隻不過已經和平淡無關了。
但我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珍惜。
原定七月初開始的巡演推到了七月二十幾號,前麵幾場臨時取消掉的也已經確定會在九月之後再進行。
整體計劃還是從南到北,最後一場是北京。
也就是說,許易這一次又要走兩個月。
比起上一次新專輯宣傳期,我的狀態要好的很多。
也許是撲騰累了,也許我和許易從來沒有長時間的接觸過。兩個月的分別對我來說似乎沒有很特別的不舍。
我用暑假的時間去學車,許易通告多,或者經常在工作室裏忙到很晚,總之是需要有人去接他,以前這事兒是瑞瑞做的,但現在瑞瑞也忙了,兩個人輪流疲勞駕駛,送完許易瑞瑞還要自己回家,挺危險的。
我也忙,隻不過我的忙相對他們來說要規則一些,晚上那幾個小時絕對是能空出來的,我總覺得,我要為許易做點兒什麽,可能這些他壓根兒就不在乎,就像他根本不在乎我每個月拿到他麵前說要還的錢一樣,但他在不在乎是一回事兒,我做不做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暑假的時間集中,找些關係,差不多一個來月就能拿到證。我悟性還可以,也年輕,但教練一般不都是暴脾氣麽,總有辦法能挑出一些毛病來,而且我遇上的是個女教練,男教練都愛罵男的,女教練一般就把槍口對準女孩子了,碰巧,我是唯一一個,反正我是被找上麻煩了。
其實我現在也可以當一關係戶直接讓瑞瑞給我安排一溫柔和藹的教練,但我不喜歡去麻煩別人,一直想的是反正就一個月,忍忍就過去了。
結果越忍麻煩越大,這教練不教了,她很大牌,心情不好就衝學生喊我就是不會教,然後就把車扔在那兒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