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分享一碗飯,這樣的親密即使我和陳識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過,我覺得臉上發燙,索性側過臉去不看他。
吃了飯陳識還是沒有要走的打算,他沒和我說話,隻是坐在陳奶奶旁邊,拉著她的手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近況,出了新歌,拍了MV,拿了獎,等等一些。
我不是沒聽過,哪怕沒有刻意關注也很難不知道這些,但從陳識的嘴巴裏說出這些話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說這些的時候眼睛會亮亮的,嘴角很自然的上揚,陳奶奶似乎也在笑,很欣慰的樣子,我沒有插話,在一邊安安靜靜的聽著。
我甚至會覺得還好當初陳識留在了廣州,他的確不該跟我回來,如果那時候因為我一時的任性另陳識選擇放棄,那麽抱憾終身的不止是陳識,我想我會更自責的。
大概就是這樣吧,世界上所有的選擇都沒有真正的對錯,一念之間,陳識堅持了他自己。
一念之間,我們也錯過了彼此。
陳奶奶雖然蘇醒了,但是現在的狀態還是不穩定,陳識正說著話呢,陳奶奶眼皮又垂下去,是睡著了。我過去拍了拍陳識的肩膀,他轉過身,我用手指比劃著讓他不要出聲。
我們兩個出去,陳識關門的動作很輕。
我說,“你回去睡覺吧,這樣陳奶奶醒過來的時候你就能陪她了。”
陳識抿了抿嘴巴,“那你呢?”
“等下我媽會過來。”
“嗯。”
“還有,瑞瑞說你這兩天要小心一些,臨時取消了很多活動可能會有記者跟著你。他們寫什麽不重要,但是現在陳奶奶情況不穩定,如果有記者跑到醫院來會不好。”
“我知道。”陳識想了下,說,“還是你回去吧,我不想影響你。”
“我沒事,也沒人認識我,而且我一直把陳奶奶當做自己的奶奶,她沒好過來我也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