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過許易,我沒想過許易,我沒想過許易。
我確實沒想過他,如果今天不是我媽問我,我已經徹徹底底的忽略了這個人好嗎。
這是個不好的現象,更是不對的。
活了二十五年,我自認是個是非觀明確的人,卻總是做不到敢愛敢恨,感情上的事拿不起放不下也不是第一次了,甚至,我錯在了一個人身上。
我承認,我也動搖了。
當我醒來發現身上蓋著陳識衣服的時候,我多希望我們能回到兩年前,如果當初我再懂事一點,如果陳識也再懂事一點。
那樣多好。
我哭了,當著我媽的麵眼皮劈裏啪啦的往下掉。我能感覺到她的猶豫,我搖搖頭,“媽你不用說了,我會回去的。”
沒收拾東西,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我來的時候也是孑然一身,出了醫院我就直接打車到了火車站,在這個過程中唯一讓我不安的就是沒和陳識說一聲就走吧。
可是又能怎麽說呢?不要說他,這是連我自己都沒辦法麵對的。
回北京後我沒有到許易的公寓,而是暫時住到了在外地實習同學的宿舍裏。這幾天許易沒聯係過我,陳識也沒有。許易,可能還在生氣吧,為了那天的事情,至於陳識,雖然他回來之後我們見過幾次麵,卻始終沒有交換過手機號碼、
我像是回到了從前平凡的生活裏,每天上課下課,也接到了電視台通知我去實習的電話。
去報道的第一天我遇見了陳湘,她來錄一個節目,而我當時正跟著師父在下麵學習。
錄製節目後我們在咖啡廳裏聊了一會兒,陳湘還是想勸我和陳識和好,我隻好跟她坦白了和許易在一起的事。
陳湘問我,“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我搖頭,也不是所有事都能開玩笑,至少這件事上,我明白自己必須是一個認真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