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掙紮,奈何力量懸殊,這樣小打小鬧的撲騰勁兒在許易眼裏恐怕就是欲拒還迎,情急之下我咬了他。
許易擰著眉推開我,我差點兒摔在車頭上,他把我撈回去,緊緊抱住的姿勢。
他又要親我,我側過臉躲開。哪怕這個時候我腦子還是清楚的,知道這種情況下不能喊,我相信許易不能真的把我怎麽樣,所以我也不能把事情鬧大。我在等,等他想明白了他就會放開我。然而他沒想明白,或許是不打算明白,他的手就放在我的腰上,摸到衣服下擺毫不猶豫的探了進去。
我就感覺到肚子上涼了一下,他的手還在上移。
局麵已經不是我能控製的了,我整個人都被他壓著貼在車上,他附身下來含住我的嘴巴,把我那半句呼救徹徹底底堵了回去。
我隻能踢他,繼續掙紮,也開始害怕這樣繼續下去自己真的會被他在停車場裏上了。不止是害怕,也有後悔,我答應陳識好好保護自己的,結果上班沒出問題,卻偏偏招惹上了許易,看到他進店的時候我就該躲開的。
我錯了,大錯特錯。感覺自己對不起陳識我開始哭,眼神嘩嘩的往外流,充實在我和許易相貼的肌膚直接。
他苦笑一下,終究還是放開了我。
沒有許易的支撐,我倚著車門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
不想哭,眼淚卻停不住。
許易歎了口氣,彎下腰來扶我,看到他的手靠近我猛然的躲開,抬起頭狠狠的盯著他。我也沒說話,沒什麽好說的,其實憤怒到了一定程度最大的反抗就是無視,我不打算和許易說話,但是我要在哭一會兒,發泄一會兒。
許易把紙巾往我手裏塞,我被迫接住又嫌棄的扔在一邊。
我從地上站起來,狠狠的看著許易,那一刻我是很想給他一巴掌的,但是我沒有。他幫過我太多,我也欠他太多,我在他麵前還是少了一份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