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識沒發覺我的不安,閉著眼睛依然親的很專注。
我隻能忍耐著接受,忽然覺得這件事兒完全享受不起來了。
我是愛陳識的,也隻愛他一個人,會想起許易絕對是因為今天見到他的事,換成誰也不能那麽大大方方的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所以現在哪怕我明確的知道正在和我親熱的這個男人是誰,心裏還是免不了有一種別人監視著的感覺,很不舒服。
這床單我滾的很不投入,到後來陳識還是感覺到了,他匆匆結束,把我團在懷裏一下一下的親著我的鼻子耳朵,“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搖頭,笑一下,笑的心不在焉。
我能怎麽和他說,把這種事說出來絕對不算是坦白而是作死,適當的隱瞞應該是好的吧。
“就是累了,我去洗澡。”我拿床單裹住自己跑到了浴室裏。
事後我和陳識解釋因為太害羞,他就一直笑著看我,也沒把這事往心裏去。
可我卻很在意,我覺得我真有病。
後來我也真的去看了心理醫生,有些事我還是很看得開的,覺得自己狀況不好了就去求助醫生沒什麽不對的,都二十一世紀了,不講究諱疾忌醫那些了。
醫生,也是完全的陌生人,雖然說些私事也不會有太多的顧慮。我坦白的交代了自己的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我最近開始因為自己曾經和許易發生過關係那件事產生焦慮。那種感覺很難描述出來,用最簡單也最俗氣的方式闡述的話,就是我沒辦法專心和陳識滾床單了。
當然,我也明確我很愛很愛陳識。
心理醫生說我既然不是從很久之前就有這種焦慮,那產生這種心情的原因還是和我最近的生活有關。她覺得我現在精神太緊張了,也因為現在每天都是超負荷的工作。
治療方法嘛,除了和她聊聊紓解情緒之外就是多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