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慢慢的目光太過熾熱,溫之遇想不察覺到都難,漫不經心的看向她,那清冷得隻有涼薄的眼神,泛著陌生,沒有任何的熟悉和思索,像是完全....不記得她。
於慢慢注意到他審視的目光,連忙回過神來,被他眼睛中的陌生刺得心失落了幾分。
心裏莫名來了氣,下一秒,她立馬又癱坐在地上,捂著膝蓋吆喝著:“哎喲,腿好痛!腿要斷了!”
她的表情愈發的誇張,瞪著司機指責:“你開車不看路的呀?”
司機慌了慌,“姑娘,是你突然闖出來的!再說了,這是綠燈!”
於慢慢自知理虧,當下底氣有些不足,她的餘光一直都若有若無的看著那個從頭到尾都淡定自若的孤傲男人,幾秒過後,她索性直勾勾的看向他,蠻橫的說道:“我不管,是你的司機撞了我,你要負責!負全責!”
“溫先生,您也看到了吧,是她自己——”
“算了。”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聲音很低很淡,清冷的質感中還泛著一抹不耐和妥協:“把她扶上車,帶去醫院。”
車停在馬路中央,使得交通堵塞,堵得水泄不通,不停揚起鳴笛聲,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再加上溫之遇趕時間,於是他扔下一句過後,率先上了車。
司機隻好將於慢慢扶起來,嘴裏還在絮絮叨叨的念著,故意念給她聽:“現在的人啊,碰瓷兒都碰得理直氣壯!”
於慢慢沒有搭腔,緊緊的抿著唇,掩飾著那一抹得逞的小雀躍,被司機扶著,一瘸一拐的上了車。
車慢慢行駛。
車內一片安靜,隻有他翻閱文件時紙張翻折的清脆聲響。
於慢慢坐在他的身旁,餘光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打量著他。
哪怕他就算安安靜靜的坐著,周身散發出來的沉冷氣息也足夠壓迫人心,可於慢慢卻激動得心跳如鼓,想著要不要主動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