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慢慢一路攥著溫之遇給的白色手帕,上麵好似還殘留他的溫度,那一抹隻剩餘溫的薄弱溫度就這樣從手心迅速蔓延至全身,她覺得渾身上下都開始溫暖起來,那顆黯然的心也漸漸活了過來,怦然跳動。
她一直都死咬著唇瓣,壓抑著輕揚的喜悅和興奮。
車內的氣氛再次陷入沉寂,就這樣一路無言到了蘇城最好的心血管病醫院,阜平醫院。
溫之遇是心外科醫生,他來阜平,難道是真的要回國發展了嗎?
這個認知,讓於慢慢的心更加雀躍了幾分。
她下了車,還沒來得及說話,隻見溫之遇拿著手裏的檢查報告步伐沉穩卻又難掩急促的走進醫院,走了幾步,他又突然腳步一頓,微微回頭看向身後的司機:“老劉,先帶她去做檢查。”
說完,再次邁步,這一次走得毫無留戀,大步流星。
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於慢慢來不及沮喪,她一瘸一拐的跟上去,喊住了司機:“誒,大叔大叔。”
老劉回過頭來,麵無表情的看向她,語氣倒有些不好,鄙夷:“喊什麽喊?難不成還要我扶啊?”
於慢慢沒有計較,反倒揚起一記燦爛無比的笑容,笑嗬嗬的試探道:“大叔,我問一下哈,剛才那個帥哥,他是不是這裏的醫生啊?”
“幹什麽?”老劉語氣中的鄙夷更甚:“光訛還不夠,主意直接打到溫先生身上了?”
“……”於慢慢的笑直接僵在了臉上,這司機說話這麽一針見血??
“行了,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做點正經事兒,把心思放在正道兒上。”
“……”
她TM不是碰瓷!
於慢慢氣憤,張口欲反駁,可想了想,算了,懶得跟一個司機扯。
她一跛一跛的走進醫院。
老劉給她掛了號,然後就撂下她沒管了。
醫生給她做了一些檢查,隻是一些皮外傷,開了一些消炎抗菌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