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
溫之遇從酒店回到公寓去取了行李。
本打算直接去機場,可又突然想起來於慢慢身份證還在他這裏,昨天本要一起給的,結果剛拿出家裏的鑰匙於慢慢就炸毛了,完全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所以他去公司找了溫之晴。
溫之晴聽說他要回美國,當下愕然:“怎麽這麽突然?就因為她騙了你?”
溫之遇搖頭,語氣平緩:“不是,SGH那邊催我回去了。”
“這話你就留著騙自己吧,就算催你,也不急這一兩天!”溫之晴直言不諱的戳穿。
此話一出,溫之遇沉默了。
昨天接了電話後,溫之遇就直接訂了機票,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是因為於慢慢。
其實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是因為於慢慢。
溫之晴說得對,就算再急也不差這兩天。
的確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於慢慢。
對於她,他真的有一種束手無策的無力感。
他們之間,他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他需要到一個沒有於慢慢的地方好好冷靜一下。
“那天爸見了她過後,就說你們倆不合適。”溫之晴捏緊了身份證攥在手裏,低不可聞的歎息了聲,繼續說:“你太自信,她又太自卑,她處處都在看你臉色,小心翼翼討好你,唯恐你不高興,各方麵條件都不平等的兩人在一起,隻會以悲劇收尾。”
溫之晴無謂的聳了聳肩:“我反倒不這麽覺得,以我對你的了解,在你的觀念裏,沒有合不合適,隻有喜不喜歡,隻要是你喜歡的,就是合適你的。”
“很明顯,你也並非是因為發現她不合適你才選擇分手,如果你真不喜歡她,你打一開始就不會給她接近你的機會。”
“又是給房子,又是給副卡,把她的後路都用你的名義鋪好了,你既然這麽喜歡,幹嘛非要整這一出?就因為她撒了個年齡的謊?這有什麽不可原諒的?至少她是真心對你的。”溫之晴苦口婆心的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