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死者床頭櫃的鬧鍾時間被定格在四點十分。”雷昀接過話茬解釋說道。
“鬧鍾?可能是早就停了吧?”李凱不解地追問。
雷昀擺擺手,笑道:“不,是凶手把鬧鍾停掉的,特意給出了死亡時間。”
“鬧鍾原本調的時間為六點三十分,電池已被反向放置,短路燒毀了電路板,而且,鬧鍾有擦拭的痕跡,並檢測出血跡殘留。”
“福壽小區到盛世名城......喔,步行再打車?然後時間需要......”魏源邊做筆記邊小聲嘀咕。
呂振華敲了下桌子,不滿地皺了下眉頭。
“魏隊,剛才雷昀已經提到過,跟福壽小區的案子大概率並不是同一凶手。”陳曦微微挑了下嘴角,而後看向雷昀聳聳肩。
“喔,沒事,多幾種假設總沒壞處吧?你繼續說屍檢情況。”魏源似有尷尬地笑了一下。
“好,”陳曦點點頭,扭頭與雷昀快速交換了下眼神,而後說道:“死者顱骨完整,未見致命擊打傷,腦組織無出血等損傷跡象,但因死者頭皮等組織已被剝離、破壞,不排除有輕微打擊傷的可能性。”
“身體未見骨折;髒器完整、無利器刺傷及擊打傷痕跡;喉骨無挫傷,也已排除機械性窒息死亡的可能性,這方麵李凱法醫可以說明。”
“對......”
李凱聽到陳曦點他的名,急忙應聲想做補充說明,可剛一開口又被陳曦打斷了。
“死因......應該為失血過多致死,”陳曦皺眉停頓了一下,搖搖頭說:“體表組織大麵積受創失血過多足以致死,但髒器被摘除可能會致使受害人猝死,現在還難以斷定凶手是在受害人已死還是在失血過多瀕臨死亡的時候摘除的內髒.......”
“髒器摘除也會造成失血過多,到底是哪種失血過多致死......對案子偵破沒啥影響吧?陳曦你沒必要把精力放到這上麵吧?”李凱忍不住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