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用噴漆蓋住血跡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你的衣服拿去鑒定一下,跟孫運亮的血跡比對一下,一切就了然了。”
“摳指甲不單純是因為緊張吧?因為你指甲縫隙裏沾染了血跡,你想清除幹淨對麽?你摳指甲的時候一直是左手摳右手,說明你是右手沾染了血跡,對麽?”
“還有,沒來得及洗澡就被逮捕了吧?血跡會透過汗衫沾染到你腹部的皮膚,同樣也可以檢測出來。”
“還要我繼續說下去麽?”
雷昀加快語速說著,羅圈腿身體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他最後一絲僥幸心理破滅了。
囧字眉跟國字臉被帶了出去,羅圈腿目光呆滯癱坐在椅子上。
“說吧。”
呂振華給他扔來一根煙,自己順手點了一支。
“不是我......不是我......”
羅圈腿哆哆嗦嗦點上煙,一口接一口抽著,反複絮叨著這句話。
“是或者不是,都需要用事實來證明。”雷昀給他用一次性紙杯倒了杯水。
“能......再抽根麽?”
羅圈腿掏出自己的紅梅煙又點了一根,在呂振華的目光催促下開始交代案情。
昨晚工地下工之後,孫運亮與一起租房的三位工友喝了個小酒,來到按摩店已是九點十幾分。
在劃拳覺得誰先挑工作者的時候,孫運亮接了個電話,表情有些不自然,推脫說有急事出去一趟然後就離開了。
羅圈腿三人也沒當回事,因為在他們看來孫運亮平時就有點“神經不太正常”—時常出爾反爾變卦。
“你是怎麽知道他中獎的?”雷昀問道。
“昨天買彩票的時候老孫忘記帶錢了,還是我給墊上的呢,我還開玩笑說要是中獎了分我一半,打彩票的時候我瞥了幾眼。”
“開始我也沒反應過來,阿紫從包裏往外拿......那啥工具的時候,掏出來張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