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雷昀經不住龐偉的再三勾引點了支煙,不過拿在手裏沒吸,把案情簡要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雷昀聳聳肩。
龐偉眨巴眼盤算了一陣子,猛然一拍腦門咋呼說:“會不會這樣?那羅圈腿撒謊了,嗯,有道理,他就是故意避重就輕,故意彎彎繞,你想啊,他有可能準備兩把凶器吧?對對對,合乎邏輯,用匕首行凶殺人,然後用水果刀轉移警察視線......”
雷昀抬手打算了他的“分析”,笑道:“案發突然,你覺得他有時間那麽周密準備?這個點我分析過了,可能性接近於零。”
為了避免龐偉刨根問底,他又補了一句:“呂隊應該也是同樣的觀點,他應該印證過了。”
“我暈,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思路,就這麽被你無情地槍斃了?”龐偉一臉鬱悶。
“現在有兩個疑點,”雷昀彈了彈煙灰,呼了口氣,“第一,彩票這個點,凶手的動機應該就是那張中獎的彩票,這一點是可以確認的,可問題是,凶手怎麽知道孫運亮中了獎?”
龐偉剛一張嘴,雷昀擺擺手示意他別打岔,然後繼續說道:“第二,報案人是匿名,而且知道孫運亮的工友那個時間點正在按摩店那啥,他是怎麽知道的?他會不會就是凶手......或者是知情人?”
龐偉拍著腦門:“問題有點多,搞得我腦子有點卡機,呃......剛才我想說什麽來著?被你一打岔又忘了。”
“慢慢捋順吧,走,看看陳曦去。”雷昀拍拍他的肩膀。
法醫解剖室,李凱正在愜意地嗑瓜子,“陳曦啊,差不多行了,機械性窒息死亡這不明擺著嘛,你劃開人家的胃幹嘛?”
陳曦沒有搭話,仔細提取著刁旭胃裏的殘留物。不遠處另一解剖台,割喉案受害者孫運亮的屍體已經縫合--縫合的針腳明顯大小不一,有一小部分明顯潦草,很顯然是出於兩個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