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和浦市的增援警員一起,花費五個多小時看遍了濟山橋附近臨近時段的監控錄像。
但那輛神秘的黑色轎車就像憑空消失一樣,沒有在任何監控裏出現過。
李土芝結束了現場勘查。
三名死者都是“太上會”的馬仔,是“太上會”實際掌權人阿蘭的心腹。可以想象在韓旌順利打入“太上會”內部,成為龐若海的助理後,阿蘭就把他當成了心腹大患。
可是李土芝很疑惑——阿蘭軟禁龐若海,不敢在明麵上忤逆龐若海,因為他還沒有獲悉龐若海的毒品地點。如果他派人綁架韓旌是因為在龐若海死後,他認為韓旌是唯一可能知道龐若海製毒、藏毒地點的人,那他為什麽要引爆炸藥,炸毀“廣寒宮”呢?
如果把韓旌炸死了,那神秘的製毒地點豈不是誰也不知道了?
而又是誰半路劫走了韓旌?難道還有第二夥人在監視他?
李土芝的頭很疼,如果他不知道韓旌是臥底,或許他也會懷疑在龐若海身邊待了大半年的助理。可韓旌就是奔著這個去的,他說他不知道地點,那肯定真的是不知道。
這樣的韓旌落在神秘人手裏,分分秒秒都是極度危險的。
怎麽辦?李土芝抱著頭,在浦市警局給他們安排的臨時辦公室裏唉聲歎氣,“完了完了完了,你們二隊完了……”他號叫了幾聲,突然站了起來。
不對!
韓旌不可能束手就擒,“太上會”出動三名馬仔就能順利地綁走韓旌?甚至還有第二批人馬輪著綁走了韓旌?韓旌是什麽人哪?是警局散打和擒拿出了名的高人,年度考核裏體能和格鬥技巧都是滿分的人,不可能就這麽無聲無息地被人綁走。
除非韓旌沒有反抗。
他是故意的?
李土芝立刻根據他對韓旌的了解繼續設想了下去——按照韓旌有潔癖的生活習慣,就算他被綁架了,也肯定會要求住好一點的酒店。綁匪如果目的和阿蘭一樣,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應該會答應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