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李土芝開始在“綁匪”的房間裏習慣性地檢查搜索,“你已經知道是誰了?”
“剛才提到龐若海的遺言的時候,‘他’說‘既然姓龐的不愛她,下得了手殺她,連她的屍體都不知道弄哪裏去了,在地下室單留一隻手做什麽?臨死前還提到那隻手?’”韓旌冷冰冰地說,“這句話說明,‘他’非常在意龐若海和康斯坦茨之間的感情。有這種思維方式的人,一般都是女人。”
“說的也是。”李土芝嘀咕了一聲,隨即一愣,“龐若海還有遺言?”
韓旌點頭說道:“他提到了‘觸角’。”
觸角就是《迷宮》日記本裏的那張康斯坦茨手臂標本的照片。李土芝想了一會兒,很是慎重地問道:“這句話是有意義的吧?會不會是什麽暗示?”
“可能是隻有他和康斯坦茨才懂的暗語。”韓旌說,“已經有人去廢墟裏找‘觸角’了,也許看到實物才能明白它的意思。”微微一頓,他又說,“我還想看看那本日記本。”
“《迷宮》?”李土芝說,“等拿到‘觸角’,回去給你看實物。”
“我始終覺得那本日記非常可疑……”韓旌沉吟了很久,“‘廣寒宮’裏有一遝A5尺寸的空白紙,那是我唯一找到的可能與航圖有關的東西。國際通用的航圖尺寸就是A5,但那些紙都是白紙,除非龐若海能手繪航圖,否則沒有什麽用。”
李土芝想了想:“這麽多人在找航圖都沒找到,也許他真的能。”
韓旌緩緩搖頭,在龐若海身邊這麽長時間,已經發現龐若海沒有學過飛行,學曆也不高,記性也不好,更沒有學過任何一種航圖的繪製技術,他要怎麽手繪?
這時候邱添虎打了個電話來,稱在“廣寒宮”的廢墟裏抓到了一個盜竊人體標本的小偷。李土芝和韓旌麵麵相覷,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