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仆倒在地上。子彈打在他身後正在關閉的大門上,彈飛了出去。他翻身爬起,蹲在地上,將那把長矛扛在肩上,矛尖朝前,就像是個史前的獵手,隨時準備朝著門那邊衝出來的獵物一矛戳過去。
但門沒有打開。大衛鬆了一口氣,坐倒在地板上,讓自己的傷腿休息一下。他不明白帕特裏克·皮爾斯怎麽做到的——他怎麽走完下麵這些路的?
疼痛減輕了些之後,他站起身來,觀察周圍的環境。這個房間和他剛離開的那個一模一樣:一樣的灰色的金屬牆壁,牆頂上和牆底的那些燈也一樣。這裏看起來是個休閑室,周圍有七個門,呈半圓形展開,很像是一排電梯門。
除了那七個橢圓形的滑門之外,整個房間幾乎是空的,隻有一個齊胸高的桌子,在那排門的對麵。一個控製台?它的表麵覆蓋著黑色的塑料或者是玻璃,跟前麵那個密室裏的控製台很像。
大衛走到台前,把矛靠在邊上,騰出自己那隻好手。他把手放在台麵上,就像在全息投影中看到的那個亞特蘭蒂斯人那樣。幾縷白色和藍色的光霧升騰起來,在他的手周圍形成微小的電氣泡泡和脈衝。他搖動自己的手指,那些光霧也迅速地隨之改變:泡泡和細小的電脈衝繞著他的手指旋動。
大衛抽回了自己的手,自言自語說,你還說過自己對這些問題什麽都不懂呢。剛才他明知道不太可能,但還是以為會看到,或者說他是希望能看到,能彈出來一個幫助菜單。
他撿回長矛。“專注於你懂得的事情:你的狩獵、采集技能。”他告訴自己說。那邊還有另一個門,孤零零地立在控製台邊。是個出口嗎?他走到那個門邊上,它滑開了,露出更多《星際旅行》式的走道,和之前的隧道發掘者的隱藏密室那邊的走道一模一樣。他的眼睛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地板和天花板上的發光二極管燈泡發出的微弱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