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繼續。
這一次我直接在街心公園蘇醒,坐在黃立楷身邊,我看了自己那莫須有的手機,日期正好跟昨天銜接,時間是下午4點25分。
今天的黃立楷竟然背著一隻長條形的背包,看背包的形狀和上麵粘上的一些油彩,這應該是寫生用的背包,裏麵是畫架和顏料。我真是萬萬沒想到,黃立楷居然會愛好美術,有這個閑情逸致來這裏寫生。不過回想起黃立楷家裏和公司的一些遊戲圖片,說不定黃立楷還真是學美術出身。但即便如此,他絕對不會通過在街心公園寫生,畫這麽幽靜美好的景色去尋找他那些變態遊戲的靈感。
果然,黃立楷根本沒有打開背包作畫的打算,當然,也有一定的可能是黃立楷已經畫完,但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他的這套行頭一定是一種掩飾,至於說對誰掩飾,應該就是季姝敏。我有預感,今天黃立楷將會與季姝敏見麵。
黃立楷起身,深呼吸一口氣,又露出那種輕蔑又得意的笑,大跨步朝公園北側走去。我跟著他來到了北側邊緣,小心翼翼地跨出公園的範圍,很好,這一次我沒有像上一次一樣,被截在這裏。我突破了一些東西,從前我認為那是記憶的主人設置的心理防線,現在我必須重新考慮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黃立楷徑直走到小天才幼兒園門口,這裏聚集了一些準備著接孩子的家長,黃立楷混在他們中間,因為他今天特意打扮得沒那麽邋遢,又背著畫具,倒也挺麵善,像個家長。
下午4點半,孩子們放學,由老師帶領排隊走出幼兒園,來到門口,有的孩子上了校車,有的孩子被家長接走。季姝敏也在送孩子的行列之中。
黃立楷一直翹首以盼,似乎在等哪個孩子卻等不到。
“你好,”等到孩子們都走得差不多了,黃立楷一臉焦急地走到季姝敏麵前問,“我是邵嘉嘉的小叔,請問她是被留下了嗎?是作業沒完成還是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