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仍必須繼續,我是一隻無法主宰自己命運的小白鼠,被命令爬上了實驗床。
我心不在焉,像個行屍走肉似的以一個看不見的幽靈的形式縮在那個恐怖的遊戲公司裏,雙眼雖然盯著我的目標黃立楷,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我滿腦子隻有一個疑問,卓實是否真的如鬱丞星說的那樣,從未真正愛過我,是他主導設計了這一切,把殺人的罪名嫁禍給我?
我的手機裏有好多靳楠的未接來電和留言,留言都是在問我昨天為什麽不告而別,是否見到了馮依依,他還想約我再見麵。我根本懶得回複靳楠,幹脆關了手機。
眉環女衝著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黃立楷陰陽怪氣地說:“呦,下午又要去找靈感啊?你從昨天開始,以後每天都隻上半天班啦?那工資也應該減半吧?可事實上,親們,黃立楷可是咱們之中月薪獎金最高的,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被眉環女尖利的聲音拉回現實,抬頭看鍾,差5分鍾中午12點。黃立楷又要離開公司,他昨天也提前下班,出去找靈感,而昨天,我錯過了他的重要行蹤,搞不好已經錯過了關鍵的信息,今天我不可以再錯過。
雖然沒什麽心情專注於黃立楷和我現在的工作,甚至還帶有抵觸情緒和壓抑不住的憤懣,但我畢竟是個偵探,對於案件和真相有興趣也夠執著,不管我到底是因為誰、因為什麽到了今天這個境地,黃立楷的案子我都必須跟進,畢竟他很可能是個殺人凶手,有個比我還要悲慘的人死在了他的手下。是啊,不管怎樣我還活著,隻要我還活著,在這場陰謀中我就勝於已死之人。接下來,我要想辦法獲取自由,獲得真正的勝利。
黃立楷根本不搭理眉環女,自顧自背上斜挎包離開了公司。他仍然搭乘地鐵,一路上神情肅穆,嘴角下垂,牙關緊咬,好像是要去完成一項很重要的任務,根本不像是去找什麽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