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謐,實驗被你中止了,”鬱丞星的聲音和他的臉近在咫尺,“出了什麽意外嗎?”
我起身,因為還沉浸在對真正許謐的感懷情緒中,不免低落感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我在心裏告訴自己,自己絕對不可以像真正的許謐那樣活得那麽卑微。同時,我更加有了動力想要繼續實驗,不是為張莫執,我隻是想知道許謐現在到底如何,她當初又回去找那張名片,那張名片帶給她的到底是重生還是另一種煉獄。現在的她到底是死是活,有沒有背負罪孽。
“抱歉,這幾天晚上我都沒有休息好,恐怕是因為這個所以實驗總是提前中止。”我真的這樣認為。
“你失眠了?”鬱丞星的臉上劃過短暫的錯愕。
“是啊,這幾天的事對我的打擊太大,縱然是從前一向睡眠規律的我,也接連兩晚輾轉難眠。怎麽,有什麽不對嗎?”我覺得鬱丞星的反應很不對勁,但又沒有任何頭緒他為何如此反應。
鬱丞星很快恢複正常,“是啊,真是難為你了。”
實驗報告時間,我如實把我在實驗中的經曆一一講出。看鬱丞星聽我講述的樣子,他並未事先看過這些錄像,聽到真正的許謐當年的處境,他一臉沉重。
“丞星,許謐,我是說真正的許謐,她喜歡你對嗎?”我想起張莫執沒說完的那半句話,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真正的許謐聽到鬱丞星這個名字時候的反應也說明了一切。我十分自信,許謐一定喜歡鬱丞星。
鬱丞星幹澀地笑笑,“是啊,不過那都是高中時候的事了。其實早在高一的時候她就對我表白,當時我還不知道卓實也喜歡她。不過當年我畢竟是年少輕狂,拒絕得有些不留情麵。那個時候莫執還在讀初中,她特意來高中部看我,卻偷看到了這一幕。後來我也聽說了一些她愛慕虛榮的事,但卓實對她一往情深,我想卓實的條件也不差,他隻是不善於表達自己,存在感太低,說不定他一表白就會成功。可卓實的表白計劃卻因為他父母的事擱淺。怎麽?她是否喜歡我跟案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