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攝像頭前,我深呼吸,進入工作狀態。
“丞星,許謐現在處於危險之中,她並不是故意躲避警方的通緝,而是被人囚禁控製住了,而且時刻麵臨生命危險。”現在有一個人正處在生死關頭,我必須集中精神說服罪案規劃局認同我的推理,抓緊時間救人。與一條鮮活的生命相比,或者說跟真正的許謐比較起來,我這個許謐的身份問題就顯得沒有那麽迫在眉睫了。
“怎麽回事?”鬱丞星不解。
“利用四年前假綁架案恐嚇勒索張莫執的人是許謐沒錯,但是許謐根本沒有理由真的殺了邰曼莉去威懾張莫執,她應該清楚一旦出了人命,警方就會介入,張莫執的秘密很可能會曝光,對於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撈不到。更別說到時張莫執會被保護起來,自己也會成為通緝犯。”
“你是說殺害邰曼莉的另有其人?會是誰,什麽目的?”鬱丞星也總算從剛剛憂鬱哀傷的氣氛中走出來,被我的推測吸引。
“這個人的目的目前還沒有達成,但也正在按照他的計劃穩步進行中,他就是警方剛剛審過的餘冠彬。”
“哦?何以見得?”鬱丞星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我總結說:“餘冠彬的複仇對象應該有很多,邰曼莉、許謐、張莫執和張朗訊都是他打算報複或者是已經報複的仇家。他對他們的仇恨源自於四年前的假綁架案。”
“四年前的綁架案我也牽涉其中,更是直接麵對過那兩個綁匪,”鬱丞星歪頭想了一下,“可我真的搞不懂,當年受傷的是張莫執,餘冠彬就算是張莫執找來的假綁匪也應該已經得到報酬了,又怎麽會跟這些人結仇?”
“四年前的資料有限,最關鍵的部分也已經缺失,顯然是被罪案規劃局內部的某個人私自在星雲中剔除掉了。所以我的推理並沒有太多依據,顯得有些大膽,有很多都是預測,”我先做了個鋪墊,“所以在我推理之前我還是想要確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