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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洪波向蕭紫菡講完這個兩年前的故事時,他們已經回到刑警隊坐在駱鬆的辦公室裏有十多分鍾了,蕭紫菡正用手撐著腦袋,一臉期待地等著魏洪波繼續講下去,坐在辦公桌後麵的駱鬆則低著頭盯著桌麵發呆,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跟著魏洪波的講述一起回憶。
“講完了,事情就是這樣。”魏洪波對蕭紫菡說道,“現在你明白我和鬆哥為什麽驚訝了吧,今天的場景,屍體旁的酒瓶和兌著酒與血的酒杯,與我剛才說的那起案子中凶手在《殺人日記》裏提到的場景太像了。”
“既然是通過互聯網發布的,想要找出發布者不是很容易嗎?”蕭紫菡問。
“兩年前的微博還沒有開始實行實名製。”
“當初為什麽沒有通過技術手段進行追蹤?”蕭紫菡問。
“當然有了,我們追蹤到了發布者電腦的IP地址,他的每一條微博都是用免費Wi-Fi上網發布的,有一次是在電腦城裏,另外兩次是在咖啡廳裏。後來我們又追蹤到了設備機器碼,對發布設備進行監控,可是自從凶手發完第三篇《殺人日記》後,那台機器就再也沒有連接過互聯網。”
魏洪波說完後,辦公室內陷入一片寂靜。蕭紫菡和魏洪波朝駱鬆看去,像是等待著駱鬆進行總結性的講話,可駱鬆卻沒有任何動靜。
見駱鬆不說話,蕭紫菡開口說道:“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懷疑製造現在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凶手,與兩年前的那起懸案的凶手是同一個人,而他最後所謂的‘該死的人’指的就是城市周刊的記者?”
“我們不得不懷疑。”魏洪波說道。
“萬一是模仿殺人呢?”蕭紫菡反駁道,“他殺人後獲得死者的血液,兌進酒裏喝下已成為一種作案標記。他選擇流浪漢作為目標是為了減輕自己被抓到的概率,這與目前咱們正在調查的案件表麵上看不出任何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