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和艾倫各自抱著不同的情緒回家,我想,那時的他應該是很高興的吧,一個小小的作弊便讓他逃過了做女人的風險。
一周之後,那些淪為“女人”的男人先後被送進交友會所——一個舉行“相親”的地方。他們要選擇夫婿然後成立家庭。幸運的是,艾倫不在那個行列。
“你不覺得,這次的作弊進行得太順利了嗎?”一周的歡愉之後,遲鈍的艾倫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幾百年來的法律,又怎麽會是一個小小的作弊便可以輕易逃脫的,除非是有管理者故意放水。通過上層人脈改變命運,這不成文的規定自古便有,但在我的記憶裏,艾倫並沒有所謂掌權的厲害親戚。
“還有一件事,”艾倫湊近我的耳朵說出了我那個已經變為女人的哥哥的名字,“馬文,他最近和修伊檢察官走得很近。”
“哥哥生孩子之前是律師,認識幾個檢察官並不奇怪吧?”我打著圓場,自己心裏卻也在犯嘀咕,已經完全淪為主婦的哥哥怎麽突然和檢察官有了聯係,還是那個緋聞滿天飛的檢察官?
“我倒不是說你哥哥搞婚外情。”艾倫直言道,“修伊檢察官桃色新聞很多,但是從來沒有引起什麽大事,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這些事他根本沒做過,一切不過是他的自導自演。”
“自導自演?一個官員幹嗎弄出些莫名其妙的花邊新聞搞臭自己,你這邏輯完全不對。”
“你平時隻顧著訓練,當然不知道。”艾倫故作神秘地靠過來,小聲低語,“傳聞說,修伊檢察官是個女的。”
“這怎麽可能,女人都消失幾百年了!”我嚇得差點打翻手裏的茶杯。
“噓,不過隻是傳聞罷了,這世上傳聞這東西又有幾個是真的。更何況,他可是檢察官,女人怎麽可能當檢察官?”
我開始不願意討論這種假設性的話題,我連自己的未來走向都還沒思考明白,哪有閑工夫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