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不怎麽太平,十月之後氣溫劇變,仿佛有不祥之事即將降臨。
叔叔在為馬文哥哥的事情生氣,他最近總是早出晚歸,家裏的幾個侄子沒有人照顧,叔叔雖然閑在家中無所事事,但身為男人的他,照顧孩子這種粗活絕不能由他處理。
還有更糟糕的事情,三天前,因為像馬文一樣的叛逆者日益增多,人事局加強了對女體化男性的管理,在篩查中他們發現了艾倫的信息錯誤。
就這樣,艾倫的事情敗露,幾個監察者將他逮捕。我雖然為他擔心,卻因為家中的事情焦頭爛額,無論是馬文的事情,還是我身上所背負的任務,都令我躊躇不前。在這個開始動**的世界,我似乎還未找到自己的位置。
“有人舉報,你們家中有身份可疑的人。”
某個午後,兩個官兵敲響了我的家門,他們將手銬拷上我的手腕,將我以“可疑人”的身份帶上法庭。父親在背後哭喊著,我知道,我身為“女人”的身份暴露了。
震驚,卻也是意料之中,法庭對麵站著的人正是艾倫,是他舉報了我。
“我把你當朋友,你卻誣陷我。”即便站在法庭的正中央,我也鎮定地否認真身,努力裝出被陷害的可憐模樣。
艾倫顫巍巍地站著,吞吞吐吐道:“你就承認吧,他們說過了,作為世界上唯一的女人,他們一定會對你很好。與其讓我改造身體去生孩子,讓你這個真正的女人去繁衍後代不是更好嗎?”
“我,是個男人。”我紅著眼,為多年的友情氣憤,也為他的愚蠢感到厭惡。
這場審判被全球直播,我聽到陪審團的竊竊私語,想來直播前的大眾也是一樣的想法吧,這個世界還會有女人嗎?
已經幾百年沒有見過女人,群眾又怎麽會輕易相信艾倫的話,這場對峙,我更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