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伽抱住了我,聲音激動:“你終於醒了!終於醒了!”
“……我沒事,我這是怎麽了?”
“你不記得了嗎?”柏伽心疼地看著我,坐在床邊撫摸我的臉頰,“你去森林露營,掉進河裏了,是導遊巡夜的時候發現的。”
“啊……是這樣……”我扯了扯嘴角,想必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尷尬麵孔。
“你怎麽想的,沒事去河邊幹什麽?”柏伽氣得捶了我一拳。我的臉像發燒一樣熱,忙道:“我……可能被河水嗆壞了,不太記得了……”
“算了!”柏伽瞪了我一眼,轉而又變成擔憂和自責,“早知道我就不亂吃東西、不生病,那樣就可以陪你一起去了,省得害你現在躺在醫院裏,還昏迷了那麽多天。”
“這怎麽能怪你呢?”我笑笑,“我昏迷了多久?”
“四天。”
“四天?”
“嗯,醫生說可能在水底撞到了頭,差點就救不回來了!”
我茫然地摸了摸腦袋,這才發現纏了厚厚的紗布:“導遊先發現我的?河邊沒有別人嗎?”
“你還想有誰?”柏伽問我,“還有人和你在一塊兒?”
我愣住了。
頃刻間,憤怒和疑惑的火焰般從胸中騰起。
那夜卜嘉來找我,身上帶著莫名的香味。我喝下那杯莫吉托之後,被香味勾得心慌意亂,莫名被卜嘉帶去了河邊。
我記得,河水閃耀波光,星星的倒影在河麵上盈盈閃爍。卜嘉走到河邊,對我說,她有一種方法,可以讓她看上的人都逃不出她的手心。
我隻覺得那股香味令人無法控製自己,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和她赤身**地滾在了一起。
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是那杯酒,還是那股香味?
我又是怎麽掉進河裏的?
我氣得發抖,恨不能把那女人撕爛。
想必是我的臉色不好,柏伽擔心地拉住我的手問:“親愛的,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