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叫聲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我在水中掙紮,水灌進我的鼻腔,我想呼救,可無法發出聲音。
我就要死在這裏了!
“啊——!”
我睜開眼睛,在**大喊。
“親愛的,怎麽了?”
一個人影聞聲趕到我身邊,是柏伽。
我茫然地看向四周——掛鍾顯示今天是新曆2025年2月5日。
對了,我在家裏,今天是我和柏伽一起去新德裏旅行的日子。
至於卜嘉,她是我去年在公司酒會上認識的客戶,因為工作關係經常與我聯係,一來二去對我產生了好感。自此之後,我便拉黑了她的聯係方式,唯恐避之不及。
我曾經發誓不會背叛柏伽,就絕對不會。至於為什麽會在夢裏夢見……恐怕是她對我荼毒太深,令我內心恐懼。
“做噩夢了?”柏伽調笑著看我,“笨蛋——快把桌上的牛奶喝了,一會兒在車上吃飯,不然趕不上飛機了。”
她說著,繼續回到衣櫃前試衣服,長發似瀑布般柔順地垂到腰間。我拿起床頭櫃上的牛奶,對柏伽說:“要不我們別去了。”
柏伽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幹笑兩聲:“印度多亂啊,尤其是新德裏,人口還那麽多。他們那都沒有女廁所,強奸犯也——”
“還有呢?”柏伽有點生氣,“說點我不知道的。”
我想了想:“你看新聞了嗎,最近印度的猴子都成災了,尤其是新德裏!萬一在路上走著走著躥出來一個跳到你身上,你不害怕嗎?”
柏伽歎了口氣,把裙子搭在胳膊上走來,坐到床邊:“這次旅行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機票都訂好了,下午就起飛,你現在不想去了?”
我知道自己看起來十分無理取鬧,但夢中的窒息感實在太過真實,以至於我已經醒來這麽久,仍覺得喘不上氣。
見我不出聲,柏伽輕輕挽住我的手臂:“放心吧,我們和旅行團在一起,人那麽多,怎麽會出事呢?再說——不是有你在我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