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沒事吧?”見徐清蘇醒,娟兒掙脫開白璃,跑了過去:“嚇死我了,剛剛看你一動不動的,我還以為……”
“沒事,我挺好的。”徐清伸手將娟兒攬在懷裏,目光卻落在了白澤臉上:“白先生,崔小姐走了嗎?”
“走了!”未等白澤開口,白璃搶先一步答道。
“走了就好。”徐清輕出一口氣,“雖我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但我由衷的希望她能夠得償所願。若真有來世,也希望她能夠遇見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不會再將自己的感情錯付。”
“那位崔小姐她——”娟兒本想告訴徐清,崔鶯鶯已經魂飛魄散,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那位崔小姐一定會如相公所願,找到一個真正的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她一定會的。”白璃看著方才崔鶯鶯消失的地方,腦海中反反複複回**著的都是她離開時說的那句話——這世間很好,但我不願意再來了。
“多謝白先生,多謝白姑娘,也多謝劉掌櫃的。”徐清一一道謝:“來花溪鎮已久,眼下,事情總歸是有了個結果,我與娟兒也該回家去了。”
“一路順風!”白璃搖手。
“一路平安,我這裏也沒什麽好送的,有個子息符,送給兩位。隻要兩位心存善念,多做好事兒,興許過不了兩年就能得到一個孩子。”
“孩子?”娟兒的眼睛亮了亮。
“孩子,但不一定是你們親生的,也許是有人放在你們書院門口的。但不管如何,那個孩子與你們都是有緣的,希望你們能善待於她。”
“會的,如果真有那麽一個孩子,我徐清一定視她如己出。”徐清抬手行禮:“我自幼身世坎坷,多虧鄉鄰照應,師傅照顧,才有今日。旁人對我的好,我都記下了,有生之年,我也願意對任何一個我所見到的人好,發自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