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怎麽知道我夫人的事情?”許知府臉色微變:“莫非先生真的精通異算之數,隻是給睿兒把了個脈,又看了他幾眼,就看出了這許多事情來。”
“有些是看的,有些是算的,有些則是猜的。至於這看是怎麽看,算是怎麽算,猜是怎麽猜的,就不與許知府你明說了。因為說,也說不清楚。”
“明白!若都能說清楚,講明白,今日我也就不用請先生過府了。”
“許知府,請吧!”白澤示意他主動將事情給說清楚了。
“是我對不起巧巧。我是那一年的狀元,且因為文章寫得好,得到了恩師推薦,在皇上跟前也得了不少臉。我現在的夫人,便是我那恩師的女兒。”
“然後呢?”
“謝師宴上,我恩師將夫人介紹給我,且詢問我家中是否已有婚配。我也不知我當時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腦子一糊塗,就回說家中尚未娶妻。說我一心攻讀文章,根本就沒有心思成家。恩師大喜,便問我願不願意跟我現在的夫人在一起?我……我稍微猶豫了一下就點頭了。恩師隻有夫人這麽一個女兒,即便出嫁,也想要在京城中辦理。我因為心虛,就推說老母親身體不好,不能長途奔波,待成親之後,攜夫人回家探望即可。就這麽著,一步錯,步步錯,我瞞著老母親,瞞著巧巧母子在京中以未曾婚配的身份娶了我現在的夫人。
她是無辜的,她與我成親時,並不知道巧巧跟孩子的事情。”
“許知府請繼續!”
“說實話,那些日子,我也不好過。既要在人前裝作喜氣洋洋的樣子,又要在人後麵對內心的諸多譴責。我無數次的想過,將家中已有妻兒的事情告訴恩師,告訴夫人,可我又不敢,因為知道,這件事一旦說出去,我會麵臨什麽。為了拖延,我將回鄉的事情一拖再拖,可拖到最後,還是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