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府說話時,白璃與白澤的目光對視了下,緊跟著她悄悄移向門口,在許知府說完最後一個字時,故意扯高嗓子說了句:“這書房裏太悶了,我到外頭站站。”然後,瞬間將書房門給拉開!
“啊!”
書房外頭突然撲進來一個人,且撲姿優美的摔在地上。
白璃挪了挪腳,問了句:“疼嗎?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門外還貼著一個人。”
“馬超,你幹什麽?”許知府皺眉,看著馬超從地上爬起來。
馬超難得顯出一些慌亂之色,就連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那個,大人,我,我……”
白璃在一旁笑了笑,適時地說道:“許知府,你的屬下很是關心你啊。”
“是夫人的意思嗎?”許知府走到馬超跟前,陰沉著一雙眼睛看他:“你雖是夫人舉薦給我的,但你的命是屬於我的。嶽父大人年事已高,不管是朝堂上的事,還是家裏的事,他都管不了多少,也說不上什麽話了。你仔細想想,究竟是夫人重要,還是我這個老爺重要。”’
“屬下剛剛耳聾,什麽都沒聽到。”
“不光耳聾,最好也啞巴了。”許知府冷哼一聲:“夫人麵前,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你自個兒也好好掂量掂量。”
“屬下什麽都不會說的。”馬超低頭,退到一邊。
“許知府,令公子的情況,我已經明白了。”
“是因為我夫人的緣故嗎?”許知府揮手示意馬超站到門外去。
馬超出了書房,卻並未動手關門,而是遠遠的站在了距離書房門口,且又能被許知府視線所及的地方。
“許知府心中既已有答案,又何必問我。”
“可有辦法解嗎?縱然是我夫人的錯,但此事終究還是因我而起,我既不想對不起我現在的夫人,也不想再讓巧巧和睿睿受到傷害。至於我自己,人生才剛剛過了一小半,我自是不願意以身犯險的。我心裏想的,先生可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