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是新月,白璃站在窗前看外麵一輪細細的月亮。幾乎完全隱沒的月亮在雲層璃顯得既朦朧又曖昧。
白璃看的是月亮,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白府除了廚房,雜物房之外,攏共剩下三間房。一間是白璃的,一間是白澤的,另外一間則是留給她的師傅陶醉,也就是饕餮的。
她之前住的那間因為被某人塞進了一具被害女孩兒的屍體,以至於到了現在那股屍臭味兒都還沒有散去。
白璃覺得心裏膈應,不願意再回原來的房間。這在去客棧將就之前,她就厚著臉皮把自己塞進了白澤的房間裏。如今,兩人成了親,變成了正兒八經的夫妻,就更沒有必要再搬回去了。
原來的那間房,也不適合再住人,等尋個好日子,直接拆了便是。這房間的問題是解決了,可下來的問題卻有些棘手。白璃也是在吃飽之後跟著白澤回了房間才猛然記起今個兒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她又不是小孩子,這洞房花燭夜該做什麽,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俗話說的好啊,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作為一枚穿越的靈魂,她可是見過大場麵的人。可眼下棘手的是,這男人跟女人的洞房她是清楚的,也大概知道這個洞房的流程。可女人跟神獸的洞房,是不是也要遵循正常的流程呢?她心裏沒譜,卻又不好意思直接去問白澤。
白璃站在窗前,瞅著外頭越來越往西沉的月亮,心裏有些莫名的煩躁。
“夫人在看什麽?”白澤已經鋪好了床鋪,見白璃站在窗口遲遲不動,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這彎新月真美!”
“隻有新月美嗎?”白璃一個轉身,剛剛好將自己轉到白澤懷裏。
白澤卻不解風情的握住她的雙肩,在確認她站穩之後,自個兒往後退了半步:“夫人比新月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