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賴在床尾,上身卻微微傾斜,靠向白璃:“夫人意下如何?”
“不如何?要湊合你湊合,我才不湊合呢。”白璃猛地掀起被子,將自個兒藏了進去。這會兒,她心裏有說不出的懊惱與別扭。明明是她自己將人給叫過來的,明明是她不依不饒的非讓人家弄清楚什麽是洞房花燭夜,人家真聽話地靠過來了,她又在這裏裝矜持,裝別扭。
白璃不清楚到底是她的問題呢,還是所有的姑娘在成親時都會做出這種不合常理的,別別扭扭的事情。窩在被子裏等了半天,沒見白澤有下一步的動作,她悄悄扒開一條縫隙往外頭看了看。
“睡吧,再不睡,這天可真就亮了。”白澤趴在床邊,見她悄悄露出一雙眼睛,嘴角的弧度瞬間上揚:“逗你玩的,我是神獸,不是野獸,欺負小姑娘的事情我做不出來,這欺負夫人的事情我可更做不出來。”
說罷,白澤起身去了外間兒。
他是神獸,睡眠這種事情對他而言其實可有可無,隻是混跡在人的世界,總要學著適應人的生活。上塌,躺好,眼睛望著頭頂,心裏想著的卻是剛剛那個別別扭扭的白璃。
白璃目送著白澤回到外間,直接抱著被子滾到了**。閉眼,睜開。睜開,閉眼。一個翻身,看見了自己枕著的那半截大紅衣袖。
她知道自己成親了,也知道自己並不討厭白澤,可心裏還是有種奇怪的,像是在做夢一樣的感覺。幾個時辰前,她還是單身,卻因為九尾狐的一場鬧劇變成了白澤的夫人。
白澤、饕餮、九尾狐,這些原本應該是神話傳說中的神物,竟然一個兩個的全都出現在了她的身邊。白澤是她的丈夫,饕餮是她的師父,至於那個可男可女,俊美異常的九尾狐則有可能是她的師娘。這個身份設定,簡直太囂張的有沒有?白璃覺得她以後橫著走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