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菜往桌上一放,不止白澤與貓爺睜大了眼睛咽唾沫,就連醉心樓裏旁的客人也都忍不住圍過來流哈喇子。
白璃夾起一塊魚吹了吹,送到白澤嘴邊:“嚐嚐,看看好不好吃。”
白澤還沒張口,就聽見旁邊一陣催促聲:“白先生,趕緊嚐嚐,看看好不好吃。”
白澤將魚肉吞下,輕嚼兩下,愣住了。
所有人都在一旁問他:“白先生,你倒是說句話啊,這白夫人做的菜究竟好不好吃啊?”
貓爺見白澤不吭聲,直接拽了張凳子坐下,手腳麻利的將跟前的幾道菜分別夾了一筷子放到自個兒的小盤子裏,隨後也不管是甜的鹹的全部塞到了嘴裏,邊嚼邊點頭:“好吃,還真好吃。夥計,有米飯嗎?沒有米飯的話,來個饅頭也行。”
白澤默默地扒了兩道魚到自個兒跟前,慢悠悠且頗為得意的說了句:“我早就說過了,我家夫人的廚藝那是天下一絕。這兩道菜是我夫人給我做的下酒菜,你們誰都不準碰。”
“白先生怎的如此小氣!”
“就是就是,這位娘子既是白先生的夫人,那說明白先生你是日日吃著夫人做的菜的。這等回了家,有多少是不夠先生你吃的。要我說,今個兒這魚……先生就讓給我們吧。咱們每人隻嚐一口還不行嘛。”
“不行不行,今個兒這魚貓爺我全包了。”貓爺嘴裏含著魚肉支吾不清地說,這一邊說,還一邊去白澤手裏搶魚。場麵說失控可就失控了。
圍觀的客人眼見著再不動筷子這魚就隻剩下魚骨頭跟魚刺,幹脆都拿著筷子自己夾起來。你一口,我一口,在一片亂糟糟卻異常祥和的環境裏,瞬間就把四條魚消滅的幹幹淨淨。這魚是吃完了,可手裏拿著的筷子卻沒有一個舍得放下的。他們不約而同,都將目光投向了之前的那個夥計身上:“這廚房還有魚嗎?要不,你再跟白夫人說說,讓她多做幾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