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腳踩在陶醉凳子上的那個明顯是幾人當中的老大,隻見他一雙眼睛賊溜溜地轉著,心裏盤算著的壞主意脫口而出:“你剛剛說你娘子眼睛不好?正好,我兄弟無妻,也不嫌棄這眼睛有毛病的。要不,將你娘子抵給我這兄弟幾日,等你湊夠了錢,再來贖她。”
“不,不可啊!”老板趕緊擺手,可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那地痞的手下一腳給踹倒在地。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求我寬限你幾日,我答應了。可我提出來的建議你卻不答應,你說你是不是老頑固,是不是欠打。來,兄弟幾個將他這破攤子給我掀了砸了。”
“慢著!”周易安將兩碗餛飩都放在了陶醉跟前,順手將他吃空的碗挪到一旁:“你收不收保護費我管不著,但你要砸攤子得先看看你的手腳是不是夠利索。”
“你是誰?吆喝,想不到世間還有如此出色的美男子。怪我,怪我剛剛眼拙,竟沒有瞧見。不知這位公子姓甚名誰,住在哪裏啊。”
九尾狐容貌出色,說話間又自帶一股不自知的魅態,莫說這些尋常的地痞,就是那些修煉多年的修仙者都未必能抵擋的住。這不,地痞老大的手已經控製不住地朝著九尾狐周易安的臉上抹去了。
“我的臉,豈是你這雙髒手能碰的!”周易安笑著,用手指輕輕在地痞的手背上輕輕彈了下,隻聽得“哢嚓”一聲,那地痞的手骨竟全部碎了。
地痞捂著手,疼得滿地打滾,身邊那些正準備砸攤子的小弟們也都愣住了。
“一瞧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今兒個出門的時候一定沒看黃曆,若是看了,就不會跑到這餛飩攤前找晦氣。我呢,是個好人,平時也不喜歡多管閑事。可辦法,誰讓你們幾個這麽不長眼,偏偏把晦氣找到了咱們頭上。讓我想想,剛剛你是用的這條腿踩的我們家阿陶的凳子吧?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家阿陶最是講究了,這被人踩過的凳子他是嫌棄的不行不行的。可沒辦法啊,這凳子是人家老板的,我們家阿陶又不能拿人家老板出氣,畢竟不是人家的錯嘛。所以,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