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剛把做好的鱔魚裝盤,轉身兒就看見她師傅拖著一個嗷嗷叫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那個一臉**的九尾狐周易安。
“嗨,小璃兒,咱們又見麵了。”周易安對著白璃擺手,繼而聞著味兒的就竄到了她跟前:“好香的魚,是做給師娘我吃的吧!”
聽到師娘兩個字,白璃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了移,說了句:“這鱔魚是做給我家相公吃的。”
“阿陶,你瞧瞧你這徒弟,才剛成親就一口一個相公的叫著,連這鱔魚都隻做過她自己的相公吃。這心裏眼裏,哪裏還有你這個做師傅的嘛。沒你這個做師傅的也就罷了,連帶著我也跟你受委屈。”
“閉嘴!”
陶醉斜了一眼還在喋喋不休的周易安,隨手一丟,就將那個還在哀嚎著的男人丟進了養魚的池子。等白璃再去看時,哪裏還有什麽男人,倒是池子裏多了一條不怎麽靈活的還在遊動的魚。
白璃看著自個兒手中的鱔魚段,突然就不香了。她抬頭,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白澤,問:“這池子裏的魚都是……”
“不全是,至少璃兒你手上端的這條就不是。”白澤趕緊解釋:“別多想,你就當自己剛剛眼花了,什麽都沒看見。咱們先出去吃飯,吃飽了再說。”
“你自己吃吧!”白璃將盤子遞給白澤,轉身去了陶醉跟前。
“師傅,那人是誰?你為什麽要將他丟進池子裏,還把他給變成了魚。變成魚也就罷了,怎麽還給變成了清道夫,吃都不能吃。”
“那魚不能吃?”周易安湊上來:“阿陶,你也忒浪費東西了。”
“離我遠點兒!”陶醉白了周易安一眼。
“想讓我靠近你,你就明著說唄,幹嘛說這些反話。自己的徒弟,又不是外人,害羞做什麽。來來來,讓我抱抱。”
周易安剛伸出手,陶醉就瞬移到了一旁,順帶著還將白璃也給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