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爺剛說完,一聲輕笑自屋內響起。他背過身去,隻見韓公子眼角含媚,姿態扭捏了說了句:“公子,奴家有喜了。”
韓老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衝到韓公子跟前,揚起手來,對著兒子怒道:“你再這麽胡說八道,我就將你打死了。”
“韓老爺切莫動怒,這並非是韓公子自個兒要說的話。”白澤上前,扣住韓老爺的手臂:“有人想要借公子的口訴說冤屈。”
“借我兒子的口訴說冤屈,什麽人的冤屈能跟我兒子扯上關係?”韓老爺眉頭緊鎖:“白先生,你說我兒子這是不是中邪了,他根本不是得了什麽顛狂症,而是被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給纏住了。”
“噓,先看看再說。”白澤輕噓一聲,示意韓老爺先不要開口。
“公子,奴家這腹中懷著的可是你的孩子。公子是要,還是不要,倒是給奴家一句話啊。”韓公子先是捏著嗓子說完了這番話,隨即表情一邊,換成了他自己的聲音:“紅玉,你怎麽如此不小心?”
“紅玉?原來是紅玉!”韓老爺急了。
“噓!”白澤再次示意,讓他先不要著急,稍安勿躁。
“公子,這種事情怎麽能怪奴家呢,奴家已經是萬分小心了。”女人嗔怪道:“還不是因為公子那次猴急,害得奴家連那避子湯都沒來得及喝。公子,眼下可如何是好,若是叫夫人知道了,豈不是要打死奴家。”
“這孩子不能要!”
“公子好狠的心,這可是公子你的親生骨肉啊。奴家知道,公子是喜歡奴家的,奴家也不敢有什麽別的心思,隻求公子能給這個孩子一條活路。奴家自知出身不好,能做公子你的一房妾氏,奴家已經很知足了。”
“妾氏?你也不瞧瞧你是什麽身份,你也配做我們韓府的妾。”
“公子,你疼愛奴家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