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韓老爺你是真的不清楚。”
“我是真不清楚!”韓老爺氣得直拍自己大腿:“不瞞先生,我對這個紅玉是極其討厭的。這花錦坊,是個三教九流混雜的地方,裏頭的姑娘也都是分著的。這個紅玉就是裏頭最不堪的那種,既不會琴棋書畫,又不會唱歌跳舞,仗著稍微有點兒姿色,也不願意在裏頭做那種端茶倒水伺候人的活兒,一門心思都用在勾男人身上,做夢都想著讓男人為其贖身,最好還能母憑子貴,做個正經人家的夫人。”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走,紅玉姑娘這麽想,也沒什麽錯啊。”
“先生說的是,這若是站在紅玉那邊考慮,她這麽想的確沒錯,可但凡是正經人家,誰願意自己兒子身邊跟個這樣狐媚的女子?又有哪個正經人家願意讓這樣的女子進門做夫人。既丟不起那個人,也經不住別人在背後絮絮叨叨,戳你的脊梁骨。我們韓家,也算是老實本分的人家,我怎麽可能允許這樣的女人登堂入室。自她進到這門裏頭,別說是她,連我這個混賬兒子,我都懶得見他一麵,怕生氣。所以,這紅玉的事情,我是當真不清楚。”
“沒關係,韓老爺不清楚的事情,咱們可以問問紅玉姑娘本人,亦或者是令公子。”白澤說著,掏出兩張符咒來,一張貼在韓公子的腦門上,另外一張卻朝著韓公子背後摁去。
正當韓老爺想要出聲詢問時,忽見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趴在兒子的後背上,整個人都給嚇到了。
“白……白先生……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韓老爺不必驚慌,這位就是紅玉姑娘。”白澤介紹完,隨即轉向趴在韓公子後背上的那名紅衣女子身上:“煩請紅玉姑娘從韓公子的背上下來,當著人家父親的麵,有些不合適。”
紅玉默不作聲地從韓公子的背上溜了下來,但並未站立,而是像一條無骨的蛇一樣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