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接!”張景雲咬牙切齒地說道。
想他一個大名鼎鼎如的儒穀下三穀,穀主,如今被一個不知來曆的毛頭小子,逼入如此境地。
簡直是奇恥大辱!
“雙方命題已定。皇家郭遙作兒女情長詩一首。韓王麾下的儒穀張景雲作風花雪月詩一首!”
王公公見雙方都已經出好題目,便是毫不猶豫地宣布:“比試開始!”
張景雲此時已經平複好了心情,畢竟他出來代表的也是儒穀的顏麵。
如此失態,被儒穀正穀主知道,那他可就要麻煩了。
張景雲氣定神閑地端坐於案桌之旁,麵前鋪開一張潤心堂刀宣紙。
一陣微風徐來,撩起他那一副長白美髯。
一卷文書之氣,從他身上**漾開來。
這文氣,乃是他浸**詩詞一道多年慢慢積累下來的。
並且不少詩作,都被天地所正!
所以身上有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這是郭遙沒有的。
所以現在張景雲就僅僅是往那裏一坐。
郭遙就瞬間被比了下去!
人家是有真材實料的,饒郭遙是再怎麽嘲諷,嘴炮,口花花。
這些東西他沒有就是沒有。
在場的眾人也都不是傻子。
雙方的底蘊孰強孰弱,一看便知。
“誒,你們看,這儒穀的張老先生就是不一樣!那書卷文氣比起皇家郭遙可是要多太多了。”
“可不,這少年身上簡直沒有一點文氣呀!”
“長得好看,隻會拿扇子在那裏扇風嗎?”
“張景雲畢竟成名已早,肚子裏麵的墨水也著實比較深厚,依我看啊這皇家郭遙想要獲勝怕是有些難度。”
“兄台言之有理,千古佳作雖有一篇,但那隻是妙手偶得,難成常態啊。”
九尺高台之下,人們紛紛議論道。
因為郭遙實在是太年輕,剛及弱冠,確實讓人難以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