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前輩,您先來吧。小子怕小子這詩一出,您就不好意思亮詩了。”郭遙收起折扇,衝他微微抱了一拳。
“哼!大言不慚!老夫看你能嘴硬到幾時!?”張景雲氣得一甩袖袍。
而台下的眾人也是隨聲附和。
“少年郎,你寫不出兒女情長我們可以理解。可是你寫不出,還如此張狂,就是你的不對了。”
“真是不知羞恥!”
“小小年紀如此張狂可不是好的習性。”
“年輕人嘛,血氣方剛可以理解。但是這位小友,過剛易折的道理還是希望你聽一聽的。”
“肅靜!有請儒穀張先生亮詩。”王公公見著場上的眾人開始攻擊郭遙,當即打斷他們。
“誒~這孩子哪兒都好,就是心高氣傲,那是吃不得一點虧啊!該給他說說了。”王公公在心底歎了口氣道。
張景雲聽聞此言,也是毫不墨跡。
大手一抖,直接將他剛剛寫的那首《月巷》 亮了出來。
筆力遒勁,力透紙背,走的是篆書一道!煞是好看。
字美,詩更美!
一時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郭遙也是好奇地看去。
月冷油燈盡,小巷又幾更?
第一句直接以白描的手法寫出了月下小巷一處屋內油燈幹枯的場景。
緊接著跟上一句問句。小巷這是又第幾更了?
大有一種悲涼之感。
這一問句正是問那女子。
可惜並沒有人來回答。
緊接著屋內的男子,應當是覺得屋子有些暗了推開窗,看著天上明月將周圍的雲朵照得明亮,光芒之盛蓋過了星河。
就像男子與別人共同比鬥一般,被他人的光芒所掩蓋。
落魄神傷……
悠地一陣風兒起,吹落了庭院裏的花兒。
花兒卻是埋怨清風將它吹落,殊不知是自己本就到了該落的時令……
一如男子,在埋怨女子的不專,殊不知,他們的風月早已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