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老道再也不同原來那般一直窩在皇宮裏麵躲著。
他大搖大擺的出去呼朋喚友,吃吃喝喝,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這倒是如了江辰的意。
那一邊未必沒有留著老道利用的心思。
江辰樂見其然。
老道這一邊的事情暫時還不需要太著急。
反倒是朝廷現在迫待解決的事情更需要他操心。
又是一天早朝。
江辰老老實實的站在自己的位置,由著其他人吵來吵去。
秦聞溪坐在龍椅上亦是如此,老神在在。
直到他們吵到了最後,“陛下!”
一聲尖銳的聲音把正在昏昏欲睡的秦聞溪給吵醒。
得益於龍椅擺在上首,她可以輕而易舉的看見下麵一眾大臣的情況。
而下麵的人如果不是特意抬頭來看,是發現不了她在龍椅上走神發呆的。
“還請陛下收回成命!那一眾學子雖有言論不當,但也不應該一直把他們關在牢房中。民間對事議論紛紛,過於有損朝廷的顏麵!”
“陛下,這件事情萬萬不可!這些學子言詞不當,若是輕易饒過他們,皇家威信何存!”
感情他們吵了那麽久,也沒吵出一個勝負。
秦聞溪有些不耐煩,“如二位愛卿所說,不管怎麽做都有損顏麵,難道就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了嗎?”
“這……”
爭吵的二人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這種事情哪有兩全的辦法?
不過陛下這麽說,她顯然就沒有退一步的想法。
果不其然,秦聞溪又說:“朕覺得科考範圍延用了那麽多年,也是該改一改了!朕倒是不知眾愛卿為何如此反對?難道改了考試範圍,眾學子就考不上了?這又是為什麽?難道是因為眾學子已經猜到了科考的試題?”
秦聞溪的這話就有些嚴重了。
向來負責科考試題的翰林院之首陳百跪下來大呼冤枉,“陛下明鑒,我翰林院絕不做這等有違律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