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昨天晚上同秦聞溪誇下海口一時痛快,可最後自己倒是痛苦了起來。
他這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什麽辦法才能讓朝中的大臣有所退讓。
想要讓他們捏著鼻子認下大改科考內容這件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出現一件讓他們更加無法接受的事情。
兩相比較取其輕,他們自然知道會應該如何選擇。
想了半天,江辰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不過這件事情也沒有那麽容易辦成,他必須要好生籌備。雖然最後結果他還需要陛下的配合,有那麽一點打臉,在自己女人麵前,丟一點臉好像也沒有什麽關係。
反正江辰就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為了實現自己的計劃,他把主意打到了老道身上。畢竟老道這個國師除了看天象之外,不涉及朝政,地位又足夠尊貴,朝中有很多人和樂意同他交往。
老道已經習慣了最近江辰經常過來尋他喝酒。
朝中的事情,老道也是略知一二。
“江老弟可是為了今早上的事情犯愁?”
江辰是一臉的愁眉苦臉,“除了這個事情,還有什麽其他事情?”
“你說你們怎麽就不能各退一步呢?”老道並不是很理解這件事情。
這不就是一件小事情嗎?改個考試的範圍能是多大點事情?怎麽就有這麽多人反對?
江辰喝著酒說:“不是我和陛下不想退,而是不能退!老哥我跟你說一說,你是沒看見陛下平日裏看到的奏折,裏麵的花樣可多了!你說說,不就是一個奏折嗎?把事情給寫清楚就完事了。可他們呢?寫了一大堆廢話在裏麵,沒有一句是有用的。可偏偏,他們自己還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你說說,這誰能忍?”
江辰發了一大通牢騷。
這邊的老道聽著都笑了。
“這些讀書人呐讀書讀傻了唄!”老道這話很是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