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毫無底氣的威脅,在壯漢麵前,就是個笑話。
他看著手裏的鋼棍,躍躍欲試。
仿佛下一秒,就要給林文軌的頭上開瓢。
不過,還是在乎錢的問題,隻是放出狠話威脅。
“怎麽?你想要報警?”
“隨便啊。”
“反正你兒子的欠條在這,白紙黑字,就算警察來了,能咋樣?”
“他欠錢有理?”
接著,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對方。
“還有,別以為我怕了他們。”
“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們一點教訓?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沒弄清楚情況?”
聽到這些話,吳雅蘭二人愣在原地。
仔細想來,的確,這話沒錯。
自己有什麽資本敢這麽放肆?
壯漢掏出一張紙,在二人麵前晃了晃。
接著開口解釋:“你兒子在我們沙哥手上,借了五百萬,全都賭沒了。”
“我們已經寬恕了一年,總不能,讓我們一點都收不上去吧?”
“這大雪天的,也就不要你酒錢,原價償還,能做到吧?”
聽著不斷被強調的五百萬,這個龐大的數字震驚到了吳雅蘭二人。
要知道,葉臨也才開出三十萬的數額。
這下,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窟窿。
吳雅蘭頓時不知所措,她用一種驚訝的表情看著地上的林秋傑。
簡直懷疑人生。
甚至用力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覺得這可能是個夢。
但疼痛讓她回歸清醒。
“五,五百萬,沒弄錯吧?”
在她看來。
林秋傑的那個公司,運作正常,一年的收入,也差不多是這個數。
當即想當然的鬆了口氣。
“秋傑,實在不行,挪點公司上的賬吧。”
可當聽見這話的時候,林秋傑將頭埋的更低了。
吳雅蘭才預料到不對勁。
按照正常的腦回路來說,有錢幹嘛去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