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現在不是教訓秋傑的時候,應該想想辦法!”
吳雅蘭此時爆發,和剛剛麵對要債之人的懦弱不同,強勢的宛如兩個人。
林文軌隻能無奈歎氣,“還能有什麽辦法?”
“七天,五百萬!除非是在夢裏!”
他說的沒錯。
在尋常的日子,這已經很難做到。
就更別提,現在的世道,如此大的寒潮,經濟一定受損。
五百萬,恐怕等同於尋常時候的一千萬,甚至還要翻幾倍。
林秋傑這時候才緩過勁來。
相比較於在要債人的麵前,此刻的他膽量可算是大了不少。
一堆歪門邪道的辦法就冒了出來,隻要能夠讓自己獨善其身。
“媽,你們不是還有一套老房子嗎?”
“應該還能抵押不少,雖然不值五百萬的窟窿,至少能夠先緩緩啊。”
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到這話,吳雅蘭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林秋傑有所察覺,連忙看向一旁的父親,接著詢問。
“對啊,這大雪天,你們不在家裏好好呆著,跑我這來幹什麽?”
林文軌都沒那個臉去解釋。
這一家老小,誰也沒讓著誰,都落魄。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林秋傑雙手握拳,義憤填膺。
頗有一種不服輸的勁,看這樣子,還想要找葉臨報仇雪恨。
“哼,那個窮腿子,現在發達了,就不管咱家?”
“也虧我叫過姐夫?”
“他生孩子一定沒屁眼!”
林秋傑將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在了葉臨的身上,絲毫不提自己所幹的那些爛事。
不過,半晌之後,他才回過神來。
冷靜重新降臨。
開始分析起現在的情況。
同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父母。
“你們是說,葉臨有一棟安全屋,而且裏麵很豪華,什麽物資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