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這兩具皮俑,差點釀成大禍,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看了一眼現在牆上的時鍾,時間不過九點,許南石壯著膽子問了一句:“是誰?”
“是我許先生,咱們小區裏麵的保安,您朋友的車現在停在門外,阻攔住了其他業主們的路,現在已經有業主給物業打電話,希望我能過來調節一下。”
許南石聽了這句話,頓時放鬆了警惕,隨後走到門口打開了門,而我此時突然想到,我這次來的時候,為了避免糾紛,還是把車停在了之前的那個路邊。
“也就是說,我的車根本沒有停在小區門口,根本不存在業主要求物業來協商的問題,這個所謂的保安肯定是假的。”
果不其然,門剛剛被打開,我就看到一隻手直接伸了進來,狠狠地掐住了許南石的脖子,許南石還想要掙紮,可是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那如同鐵鉗一般的大手。
“許南石,你設下這個陣法害得我們無法投胎,隻能在這裏日日受苦,現如今我們就找你來索命了。”
許南石在那裏不斷地掙紮,與此同時,轉過頭來希望我們能夠幫他一把,我搶先兩步直接跑了過去,隨後伸出手掐住那隻手腕。
狠狠地往下一掰,本想要直接掰開這隻手,可是這隻手卻紋絲不動。
站在門口的的確是一個保安,不過這個保安的頭頂此時有一個花盆,這個保安應該是之前就被花盆給砸死了,然後被鬼魂附身。
眼看著無法掰開這隻手,我飛起一腳直接踹在這個保安的肚子上,這個保安趔趄這後退兩步,隨後對我恨聲說道:“我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區區一個厲鬼竟然敢這麽和我們說話,難道你還真要反天不成?”
吳鼎川從我的身後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七彩流光瓶:“之前那隻瓶子收了你的奸夫,現如今,這隻瓶子就準備留下來收你這個**婦,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那就是趕快給我滾,風水局的事情我還沒有處理完,現在不想和你過多糾纏,如果你還不走的話,接下來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