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之前吳鼎川讓我貼在門窗上的符紙,不過因為沒有用完,所以我自己留了幾張,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沒想到之前留下的符紙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我剛剛把那個女鬼撂倒在地,準備貼符的時候,身下的保安突然一陣顫抖,緊接著就此喪失了意識。
這個女鬼竟然趁此機會遁逃了,眼看著再一次讓這個女鬼逃脫,我不禁有些懊惱。
而吳鼎川此時也已經製服了那個皮俑,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提起許南石的衣領,對著他惡狠狠的說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們,現在趕快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給我交代清楚。”
“我們有什麽事情瞞著你們了,之前應該說的我的確都已經說過了。”
“如果你不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給我說清楚的話,現在我就殺了你。”
吳鼎川突然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把短刀,然後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吳鼎川此時的確是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她的眼睛緊盯著許南石,而許南石此時身體抖得如同篩糠一般:“我說,我現在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們,你先把刀挪開。”
吳鼎川把刀挪開,隨後對他說道:“有關於這個風水局的事情絕對不會這麽簡單,我不信能有人單憑著一個風水局就把一群厲鬼困在這裏這麽久。”
聽到一群厲鬼這四個字,我頓時愣了一下:“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小區裏還有其他的鬼魂?”
“你看不到也是正常,不過你知道這兩個鬼魂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凶悍嗎?就是因為他們在這裏吞噬了其他的鬼魂和怨氣,今天是毛月亮,屬於陰陽混沌的時候,所以這兩個鬼魂才能夠爆發出如此強橫的力量,我買的那對七彩流光瓶本來應該是大德高僧用法力加持過的攝魂寶器,可是在這個時候竟然直接被那個厲鬼給衝破了束縛,你感覺有那麽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