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隻是隨口一說,向李韻韻解釋了一下:“這是以前跟一個養寵物的客戶學的詞兒,就是倆品種不同的寵物**生下的第二代。”
李韻韻胸口起伏了幾下,有些委屈的道:“對不起,我知道這時候不該笑的,但你形容的太貼切了,那個袁九川不就是混血兒嗎?”
我跟著笑了笑,李韻韻在車上找出來一卷衛生紙,去擦拭車窗上的黑血。
“這是血?我還以為你是消化係統不好才吐了呢,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李韻韻差點沒把我逼的再次吐血,我沒讓她送我去醫院,讓她直接送我回家就行。
再三確認之下,李韻韻才同意送我直接回家。
開車離開龍泉小區之後,我胸口的沉悶徹底消散,身體有些疲乏,但精神頭很好。
我感覺胸口多了些異樣感,伸手摸了摸心髒的位置,發現多出來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硬塊。
愣了幾秒鍾之後,我還是不太敢相信,驚呼道:“難道真是塊骨頭?”
“什麽骨頭?你變異了?還能多長出來骨頭?”
李韻韻沒法把車窗上的黑血擦幹淨,隻能歪著腦袋開車,也沒法往我這邊看。
我差點改變主意去醫院照X光,但一想到醫生也會把我當怪胎,把這塊新長出的骨頭給摘除了。
“趕緊送我回家,我想去驗證一件事情。”
我沒和李韻韻多解釋,一路上都在胸口的那塊硬物上摸來摸去。
出生之時,我體內就比常人多長了七到八塊骨頭,幾年前隨著我命劫,骨頭消失了,我也沒法再動用風水秘術。
雖然和一開始的位置不一樣,但我有一種莫名的自信,原本長在我手腕膝蓋和腳掌上的骨頭,回來了,當年那個讓我爺爺引以為傲的天才風水師,也要回來了!
李韻韻把車開的很快,到我租的房子跟前,她還想先下車攙扶我一下,但我比她還快,健步如飛的竄回了家裏。